更别说摘了隐形的温时玉了,两眼一抹黑,这拿到了什么都全凭手气。
温时玉拿了两杯过来,两杯都是米酒,第一口都呛到了,呛完之后回味了一下,这奶白色的米酒还挺好喝,上头。
今天这一桌子上,都是陈璟在主导,三位男嘉宾比起平时也要沉闷许多,大家都是偶尔搭几句腔,把米酒喝完了又续,续了又喝。
温时玉闻到榴莲披萨的味道了,扫了桌上的吃食一眼,就伸手去拿。
顾斯杭眼见着温时玉取走了面前的菠萝披萨,拿到跟前嘴角都僵了僵,放在碟子上就没吃,一口没动,也不好意思再拿。
顾斯杭看得好笑,原来她也不吃菠萝披萨,肯定是隐形摘了,啥都看不清。
既然不是菠萝披萨,那肯定是想吃另一样。
温时玉喝完一杯米酒,就闻到一股浓郁的榴莲香,才看到自己碟子里多了一块榴莲披萨。
“嗯?”她偏头看了看徐晚晚。
徐晚晚摇了摇头,用下颌线给她递了视线,温时玉循着看去,就见顾斯杭在给他自己倒米酒。
温时玉收回视线。
徐晚晚凑过去道:“你们怎么回事啊?怪怪的。”
温时玉咬下一口甘梅地瓜条:“有吗?”
徐晚晚拿酒杯跟她碰了碰:“那你们今天说过话吗?”
温时玉忽然觉得嘴里的地瓜条都不甜了:“……”
好像也是,除了早上醒来那会,就没说过了。
她瞟一眼斜对面,俩个没说过话的当事人不小心对上了视线,互相点了点头,顾斯杭先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