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就听到温时玉自嘲地笑了一声:“我果然是万立雯的女儿,竟然把她逃避的那一套学了个十成。”

薛云潇:“你跟她不一样。”

他又听到温时玉的轻笑,笑意里都是‘你别哄我了,我知道我跟她没两样。’

薛云潇习惯做温时玉的倾听者,很少会在她发表态度之前,就替她盖棺定论。

但这次不同,是为她,也是为自己。

“她逃避是因为爱自己,而你逃避,”薛云潇艰难地动了动喉咙:“是因为你担心,他不是真的喜欢你。”

“因为,你喜欢他。”薛云潇说完,身体就像被抽空了力气一般。

温时玉没有否认:“嗯,我喜欢他。”

薛云潇笑了一声,脚踩油门,车速忽然之间就提了上去,瞟到副驾驶因突然提速而前倾的身体,他就又松开了油门,回到了安全时速。

就像他跟她之间的关系一样。

算了。

送她到家,车载蓝牙断开前的最后一句是陈奕迅在唱:“朋友,我当你一世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