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命定感让墨凌有点开心,但又诧异,“那你为何能看到他的想法?”
腓腓乐了,在她怀里兴奋地翻腾了一下,又稳稳地趴着,“主人的元神和主人的身体,当然都可以感知呀,万一主人哪里伤到疼了呢?”
脆甜的声音,又说得如此可爱,引得墨凌心里一片柔软。真的极像那个雪白的孩子,处处体贴周到,聪明又可爱。
下意识地把腓腓抱紧,墨凌扔出昙花座,带着寻谕和驺吾一跃而上。
她没有立刻打道回府,而是让昙花座在这片花海上徜徉了许久。紫阳花太美了,无尽的夏天。
墨凌注意到,寻谕真的没有摸过腓腓,他把驺吾抱在腿上,让驺吾安心地睡着。
还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它,看着它的眼神也格外温柔。
这就是他说的专情?
可若是对宠物如此,以后对孩子怎么办,他不是还想生十个孩子吗?
刚想调侃他一句,墨凌忽然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一道狂风横扫而来,紫阳花瞬间翻起大片,碎在风中。
沙尘漫天。
昙花座敏锐,立时封紧了纱幔,避开狂风。墨凌把腓腓换到身后,感觉四周的气息很是怪异。
狂风过了,但花海没被掀翻的部分,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片地枯萎。就像它们从未生长过,从未盛开过,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墨凌心下一凛,这架势,很像是蜚!
虽说上古凶兽现身也不是不可能,但前阵子才出现穷奇,现在又来个蜚?
未免太频繁了吧?
霍山这边生灵众多,若在这里开打,恐怕比蜚自己的杀伤力还大。
而且眼下,她应该打不过蜚。
可蜚和飓风又有什么关系?蜚只是行水则竭,行草而死,见则天下大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