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是因为寻谕才了解到魔族所受的苦难,确实是因为和寻谕朝夕相处才更想照顾好他的家人和子民。但她本身就不是个对苦难视而不见的人,只要她有机会知道魔族百姓受的苦,她就一定会采取行动,没有寻谕也会。说她蒙骗,简直可笑。
至于对她爹的恶意中伤,更是无稽之谈。她爹从头到尾压根都没有管过这件事。
青年似被天帝的气场震慑到了,但还在据理力争,“也不怪我这么想,竟有这么巧的事。早不救晚不救,偏偏在这个时候……”
他忽然打住了话头,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
“朕没有准你说话。”天帝把腓腓交回墨凌怀里,依然握着她的手,“早不救,因为没机会救,魔族凶狠残虐,怎么救?”
他语调平和,如春风般温暖,安抚着墨凌的委屈。
“至于晚不救,你若对现在的局面不满,朕一道旨意就可以送他们回地下。你想要多晚,就可以多晚。”
青年不敢多话,但看上去并不想要这种结果。
“朕的女儿,仅此一个,金尊玉贵,天下无双。有关择婿一事,朕早就与玄天大帝有过共识,须得是她自己心悦,且又出类拔萃世无其二,敬她爱她之人。你的担忧,实属多余。”
墨凌听得感动极了,靠到他胳膊上。
青年试图开口,仿佛要说他主人的弟弟也很厉害,被天帝直接阻了,已没有他说话的余地。
“你对玄天大帝不敬,过于放肆,下去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