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非注意到,老妇人的跟前停靠着一辆红色的皮卡车。
老头子正在往车厢后面搬东西,看来他们似乎在准备搬家。
听到外头声音的邻居打开了房门,一个典型的华国老太太走了出来。
瞧见这一幕,顿时就乐了,用她满含口音又蹩脚的英文,将老头子老妇人好好的冷嘲热讽了一顿。
其中的骂人的生僻单词,连朱非都大开眼界。
室友比朱非更活泼,他很快就跟老太太套起了近乎。
在国外,只要是说同一种语言的,天生就有亲近感。
老太太得意洋洋的说道:“那是,我们的国骂那是博大精深,可人家听不懂有什么法子……”
“于是我好好的学习了一番,现在可把这个bitch骂的一愣一愣了吧。”
“哼,他们早该滚蛋了,嘴巴坏人刻薄,还敢瞧不起咱们大华国的人,谁给他们的胆子……”
说着说着,老太太就乐呵呵的笑起来,道:“总算是走了,他们可是这一片最后一户本地人了。”
朱非朱非他室友:“……”
听到车子外头的声音,伸头出来瞧的人不少,还全是华国人。
很快老太太就跟别人聊上了。
“讨人厌的总算是走了,我打算把门前这块草地种上菜。”
“是啊,我也有这个想法,这土质肥沃得很,不种菜可惜了。”
“路边的花坛里也种上点小葱,大蒜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