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再搭理:“孙良娣和张良媛无视宫规,大打出手,不成体统,便与太子妃领同样的罚吧。”

行出坤德殿好远,温亭晚才褪了脸上的颓败自责之色,忍不住偷着笑起来。

习语不明所以,还在替她委屈:“主子,您说的那些哪里是你的错,您何必自己认了,还让皇后娘娘罚了您。”

温亭晚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傻丫头,自己想去。”

习语耷拉着脑袋琢磨半天,还是想不明白。

看在眼里的温亭晚笑而不语,也知道皇后何时才能回过味儿来,意识到自己被唬了。

在此期间,她可以名正言顺好好清静一个月了,不必管那劳什子的请安。

如是想着,她的脚步都轻快了些。

临近鸾和殿,只见殿门外候着一位宫人,见她回来,小跑着扑跪在她面前。温亭晚觉得这人有些面熟,近了才认出是五公主景姝的侍女锦绣。

“太子妃娘娘,求你帮帮我们公主吧。”

见锦绣哭得涕泗横流,温亭晚敛眉问道:“五公主怎么了?”

西宫,慈宁殿。

太后娘娘望着底下坐着的皇子公主,慈爱的笑便没有停过,终究是上了年纪,对这种含饴弄孙、承欢膝下的事尤为渴慕。

当今陛下有六位公主,大公主和二公主皆已和亲远嫁,并不在场,六公主不满二岁,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由乳母领着在太后面前露了个脸,便回去了,其余三位公主年岁差得不大,便坐在一处。

三公主景婧和四公主景娆凑在一起耳语,时而轻笑,时而捧腹,和乐融融。

太后满意地看着这幅姐妹情深的场景,问道:“婧儿和娆儿何事聊得如此高兴?”

景婧举起手中的纸鸢,俏皮地冲太后挥了挥:“回皇祖母,我和四皇妹聊纸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