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要伤害自己……”叶初秋拿剑指着他,可是如今她连剑都举不动了,摇摇欲坠。
回应她的,还是他的沉默。
修长的指节掐到泥里,裴烬咬紧牙关克制着颤抖,身躯蜷缩得越来越厉害。
叶初秋的怒意泛滥,魔息翩飞,将那些赤莲花击落得七零八碎。
手中的冠顶剑跌落,她蹲下身,将花海里的少年狠狠提起来。
“裴烬!”叶初秋吼着她的名字,可没想到最后一声哽咽了,眼泪就不听使唤地落了下来。
“没人让你偿还,我也不想你这样子,你明明知道我是怎样的的性子……”叶初秋说着,语气渐渐软下来。
裴烬疼得还在嘶鸣,半张脸全部花泥覆盖,泪水充盈眼眶后落下,将那里洗涤出一条清澈的泪痕。
“阿烬。”叶初秋擦着他脸上的泥泞,魔息施展,全部清理干净,一字一句地说,“我会心疼的。”
那少年松开紧咬的唇,下唇撕裂,淌出鲜血,裴烬翻身将人压在花海里,去亲吻她的唇。
强势却克制着,只敢浅尝辄止,哪怕克制着心口的绞痛,也不想逾越任何。
叶初秋知道,此刻他的感受,只会比她的淬情还要疼上百倍千倍,她心疼地勾住他的脖子,嘴上还是不服软的倔强:“阿烬,我从未想过把淬情寒骨转移给任何人。你替我承受了淬情,我允许你提一个要求。”
“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的,都可以……”叶初秋对上他翻涌着情愫的黑眸,已经做好抉择。
若是他想让她做解药,不,她甚至是希望他这么做,希望他能够提出来。
可是,裴烬只是一头栽倒在她的颈窝里,向她提出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愿:“姐姐……和我结为夫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