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川走到门口,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捂着眼睛靠在沙发上的男人。
他曾经意气风华、驰骋赛场、乖戾潇洒、无所畏惧,何曾想过会被家族事业所累。
难道赛车对他来说已经是一场可赢可输无所谓的消遣了?
没有人能知道赛车对司煌来说意味着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做出这个不参赛的决定对司煌来说代表着什么,他的内心原没有他表面上的云淡风轻。
但他又能如何,难不成他真能扔下公司一走了之,为了他父亲口成不了气候的无乐抛下他祖祖辈辈奋斗下来的事业?
司煌没那么大无谓,但也做不到一走了之。
司煌起身上楼,冲了个热水澡用极快的速度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转身走进书房。
很快那副被席牧辰画在地上的图跃然纸上。
他转头手中的笔头,回想起席牧辰在说起席家工厂要搬走时的笃定,怎么都想不明白他那肯定语气来源于哪里。
司煌拿过手机眼看都十二点了,算了吧,小哥哥工作辛苦这个点就别打扰人家了。
司煌失笑,起身回了卧室。
习惯性的看了眼满墙柜的奖牌奖杯,司煌走过去拉上柜帘,眼不见为‘净’。
失眠来的比他想像中的还要严重……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接近午餐时间。
秘书敲门进来,“司总,有位姑娘找你。”
“姑娘?”
“嗯,好像是来送餐的,可我让她把东西放下她又不肯,非要亲自交给你。”秘书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