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牧雅走过去替司煌掖了掖被角，“韩川你认识司煌多久了？”

“有十年了吧，我也记不清了。”

韩川搓搓手还有些尴尬。

是个男人被人在女孩面前揭了短都不会太自在的。

“几年前由席家冠名的那场比赛当时你也在？”

“在在在，我记得当时你是席家那面的接恰对不对？好像还是拉拉队？”韩川冲她直乐。

席牧雅看他一眼，没什么表情地走到一边，“拿奖了吗？”

“当然…我们煌哥可是冠军。”韩川一脸得意。

“我问的是你。”席牧雅冲他翻了个白眼。

这男人做事毛不毛躁她不知道，反正脑子是挺缺根玄的。

“我……我啊，没煌哥厉害…嘿嘿。”

“那就是没拿奖了。”席牧雅眼里闪过失望。

“拿了。”韩川从椅子上站起身有些激动，“是…是亚军，当年的比赛我们俱乐部大满贯，前三都是我们的人，那也是俱乐部最辉煌的时候。”

这倒是让席牧雅意外。

……

席牧辰跟秦良在医院门口分开。

秦良在席牧辰上车前又叫住他，“小煌没醒是不是因为伤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