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庭时间是下周,苏澈请的律师是全京市最好的。”席牧辰不看司煌,只讲事实。
“再好的律师也不能不讲法律,他可是杀人犯,也是杀,他必须以命低命。”司煌咬着牙。
“案子既然闹上法庭,就是为了彰显公义,我见意你去见见司叔叔之前的律师,好好跟他谈谈。”
司煌点头,“我懂了。”
席牧辰伸手把司煌带进自己怀里,“司叔叔的事你节哀,现在伤心难过还太早了。”
“我懂。”司煌咬牙闭上眼睛。
“为什么不肯让我来办司叔叔的丧事?”
虽然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在意这些事情的时候,可席牧辰心里还是有一丢丢的难受。
“不合适。”司煌也不解释。
司家在这个时候办丧事肯定会成为媒体的焦点,本来他这个总裁就当得不稳当,公众不了解,圈内人都知道司总不是那块料,不适合管理一家公司。
少不了一翻动荡,这个时候他不想把席牧辰拉下水。
更何况席牧辰的背后还有个席氏集团,还有个席董。
席牧辰揉了揉司煌的脑袋,心里很明白他在担心什么,有几分无奈地道:“你想太多了,我想做的事没人能拦得住,我爸也不成。”
“我知道。”司煌没再说什么。
但就是不想给席牧辰惹麻烦。
父亲的丧事当然得他自己来办,秦良从旁帮衬是最合适的,再不济还有个韩川,大家都知道秦良跟司家的关系,也知道韩川跟司煌的关系,不会在这时候乱报道什么。
苏澈就是想从中做文章也找不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