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事,瞎操心。”秦良摇摇头,回头看了一眼席牧雅,挥挥手自己上了车。
韩川还想再说点什么,秦良已经开车走人。
“小雅,秦哥是不是酒驾?”韩川后知后觉的想起。
“不是,他没喝。”
“对,就煌哥陪郝律师喝了……煌哥?”韩川回头往会所内看一眼,显然还是不放心。
“行了,有我哥在呢你就别担心了。秦良说的对你就瞎操心。”
“我这怎么叫瞎操心,我……我……。”韩川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算操心也无用,还真就是瞎操心了。
“你什么你,有那个功夫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我大哥说。”
“说什么?”
席牧雅拎起他的耳朵,“你说说什么?”
“疼疼疼……我知道了知道了,我再想想,再想想。”
“还要想什么?”席牧雅瞪着他。
“小雅,你真想好了?”
韩川看一眼席牧雅还跟做梦似的。
“废话,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自己说了。”
“说说说,这种事怎么能让你自己去说,让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