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牧辰哭笑不得,忍不住在桌子底下直捏司煌的手。
这小东西胆肥了,都敢坑自己。
“我这不是出差太长时间,您们放心,婚礼前我肯定把事情都处理好,还有小煌蜜月蜜月怎么都得一个月,你才两星期的假是什么情况。”
司煌气的在桌子底下踢了席牧辰一脚,“那我就再争取多放些时间。”
席母跟席太龙笑呵呵的很是高兴,“这样才对嘛,年轻的时候不好好玩,年老就玩不动了,公司的事什么时候做不是做。”
“……。”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怪。
婚礼是在下月的十七号。
跟苏澈父亲的行刑日期也就搁了十天。
那天天气有些阴沉,像是司煌的心情一般。
席牧辰牵着他的手从车上下来。
“一会要不想看,便把眼睛闭上。”席牧辰说。
司煌摇头:“不,我得亲自看着他替我父亲偿命。”
如果连亲眼看着仇人死的勇气都没有话,那么他也太不孝。
枪响,人倒在地上。
一般的死刑犯,尤其是缓期执行的,都会趁这段时间好好改造,争取个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