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煌洗好澡出来,韩川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坐在地上。
“煌哥,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司煌躺上床,“你说。”
韩川后退一步,“明年世界一级方程式锦标赛我替你报了名。”
“什么?”司煌被惊的坐直身,惊恐地瞪着韩川。
韩川吓得直吞口水,“煌…煌哥你别激动,你听我说,你的赛车证明天就要过期,这可是你能参加的最后一场大赛,我觉得你应该不想错过,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擅作主张的替我报了句,韩川你是不是非得要我在全国人民面前丢了脸才能开心,你这个大笨蛋……。”
司煌跳下床追着韩川打。
韩川边跑边解释,“我…我没想你丢脸,再说你可是蝉联好几届的冠军怎么可能丢脸…,煌哥疼…疼……。”
司煌一脚踹在韩川的腿弯,“不疼我就不打了,蝉联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我现在每天做些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多久没碰过赛车,你还指望我去参加比赛,到底怎么想的……。”
司煌气得不轻,并不是说他对赛车这事没了热情,相反随着离开的越久,那种渴望上赛场的心情越是强烈。
可正是因为离开的久了,才更加明白现在的自己根本没资格再站在赛场上。
竞技之所以称作竞技,就离不开日复一日的练习,而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训练的人,贸然去参赛这是对竞技赛的不尊重。
他做不到这样的不尊重。
司煌热爱赛车,不想有对它的任何不尊重。
韩川可不这么想,“说的你最近都没开车似的,再说这比赛的日子还有大半年时间,你有的是时间训练,怎么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