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川抹着汗将俩人的行李给塞进后备箱里,一边开车门一边道,“公司业务太忙,曾良听说是被梁言拉了壮丁实在抽不开身来接你们,这不我就来了。”
“瞧瞧这才一个月,这些臣子们就想着谋朝篡位,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居然连个车都不派过来。”司煌哀嚎。
席牧辰倒是想得开,还挺乐呵,“我估计梁言现在吃了你的心都有,还想他派车来接你,怕是做梦呢?”
司煌抿笑,也知道这些日子梁言估计过得不容易。
“那你叫,你的罗助理怎么就没派个司机过来接你?”
司煌直揶揄他。
“罗助理出差去了南方,司机女儿结婚回了老家,而公司的其他人并不知道我今天回来。”
每个解释都合情合理,让司煌挑不出毛病。
冲人做了个鬼脸转头不理人了。
韩川透过后视境时不时往他们身上看一眼。
也时不时地插上一两句话。
“对了,我跟小雅婚礼的事定下了,我爸妈一直没回国都在筹备婚礼的事,还有爸说我们婚礼办了之后就让小雅接手公司,大哥你能不能帮着劝劝爸,好不容易结个婚,我也想带小雅出去度个蜜月。”
说的好不可怜,跟谁拦着他不让他去似的。
“去啊,想去就去,谁拦你了?”司煌道。
韩川苦着一张脸,“我也想啊,可小雅说公司好多事她都还没弄明白,结婚之后可能会特别忙,没时间跟我出去度蜜月。”
席牧辰啧了一句,“那你真可怜,连自己媳妇儿都哄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