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以前白采怜自然是看不上聂纪的,也一直吊着他。

可是现在,白采怜已经没有选择了。

姜瑟好整无暇地望向白采怜,又望向聂纪,就好像才注意到白采怜揽着聂纪的手臂一般。

她‘惊讶’的问道“你们这是在一起了?”

白采怜脸上绽放出笑容,正想承认并炫耀一番的时候聂纪却出声了。

他笑了一下,有些不在意的耸耸肩“玩玩而已,主母要是介意,我立马结束。”

一句话,让白采怜脸上刚刚绽放出来的笑容陡然僵住。

无数的寒意从脚底升起蔓延至全身。

她眼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甚至不顾周围的人直接质问聂纪“你对我只是玩玩?!”

她陡然松开揽着聂纪手臂的手,一副不敢置信的问道。

聂纪微微蹙眉,另一只手拍了拍刚刚被白采怜揽着的手臂。

白采怜被这一幕刺激到了,语气更加尖锐。

“你说话!”

“只要这女人介意,你就结束?!”

白采怜咬牙切齿地说道,仿佛牙龈都要被她咬碎。

周围的人也被她这一突如其来的质问声给吸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