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和嗷呜计较呢”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促狭的望了一眼聂斯景。

要不是聂斯景眼中的猩红还未褪去,她都要以为他恢复正常了。

果然,吃醋这件事,无论变成了什么样都不会忘记。

聂斯景被姜瑟这一亲搞得一愣。

温热的气息刚落在他脸颊上一会,便快速离开。

这让他陡然产生了一股欲求不满的失落感。

姜瑟见聂斯景愣住,笑了一下。

还是个纯情的凶兽啊

不知为何,这让姜瑟产生了想逗他的心思。

而且之前无论姜瑟怎么逗聂斯景,他都会十分纵容和顺从她。

她很难在他脸上看见一丝恼羞成怒地神色。

难得有这个机会,姜瑟当然要好好把握住。

她扯了扯聂斯景的衣袖“蹲下来一点。”

“?”

聂斯景疑惑的望了过来。

“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