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虫一前一后往房间里走,身后忠实的跟着一群小尾巴。

到了房间门口,见面具脸大有直接跟进去的意思,唐槭示意海尔斯先进去,把面具脸拦住了。

“阁下,未婚雄虫的房间……您恐怕不方便进来吧。”

面具脸沉默一瞬,这于理不合,他当然知道。

只是……他昨夜给小雄虫送完饮品之后,正觉得小雄虫根本就不像霍兰说的那样心眼多。

结果下一秒手下来报,就说小雄虫应付完他之后就悄悄的前往了海尔斯的房间,还开了一场直播。

虽然在直播里没说什么,就好像单纯的抒发一下对未婚夫思念。

但是看见他海尔斯阁下的样子,那么嚣张跋扈的一个虫,乖得跟个鹌鹑似的,说他们俩没有密谋什么他是一个字儿都不信。

更何况不知道为何,昨夜索菲亚城的守城军有一些异动,不知在调查什么。

这个紧要关头,还是得把这只小雄虫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

“阁下,现在特殊时期,为了您的安全,我必须得贴身保护您。”

唐槭不为所动:“阁下,我觉得这大可不必。”

“在有那么多军雌驻守的基地里,都无法保证我的安全的话。”

唐槭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雌虫,“要我说,不如在座各位都直接退役回家吧。”

面具脸:“……”他该怎么说,其实他只想盯着小雄虫以防他搞事呢。

“您和雄主……”面具脸还没说话,便被海尔斯忧心忡忡的雌侍们截了胡。

“同为雄虫,我能对他做什么。”黑发黑眼的小雄虫笑了一下,单纯又无害的样子,“当然是跟他一起愉快的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