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不虐待俘虏是我们星盗团的优良传统。”
说的话好像很正直,偏偏一点正气都没有,“真是叫虫伤心,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唐槭抽了抽唇角,一手扛着蛋,抽出另一只手来,把雌虫的脑袋扒拉下去。
唐槭看了一眼故作委屈的雌虫,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果断伸手将雌虫推了出去:“路西菲尔阁下,我们有一些雄虫之间的事要说。”
然后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火速将默不作声的海尔斯拉了进去,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差点跟门贴脸的路西菲尔:“……”
太见外了,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
而且,据他所知,两只雄虫的关系并不好,此时主动上门,想必是为了那件事。
路西菲尔往左边看了一眼,靠在了门右边的墙壁上。
“埃文,你告诉他了?”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却让埃文心里忍不住发紧。
这句话听起来没头没尾,可埃文知道,他说的是透露唐·埃尔森疗愈者身份的事。
“抱歉老大,我……”埃文抿了抿唇,几番开头,却无法解释。
因为这原本就是他见不得雄虫伤心,故意透露给他的。
“抱歉老大,是我擅做主张,无论有什么惩罚我都认了……”
路西菲尔摆了摆手,没有追究的意思:“若是糖糖愿意,我不会干涉。”
“埃文,无论是什么原因,不要再有下一次。”路西菲尔说,他知道那只雄虫很心软,即使是伤害过他的人,也会去救的。
“谢谢您。”埃文垂下眼,看上去有些失落,“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路西菲尔见状颇有些诧异,埃文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战士,强大稳重,鲜少有情绪这样外露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