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槭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不仅觉得雌虫有点可爱,甚至还想rua一rua。
大概是路西菲尔除了在某些事情上,大多数的时候相当纵容他。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唐槭于是作乱般挠了挠他的头发。
“嗯?”
路西菲尔:“……”真要命。
没有一个雌虫会不喜欢和心爱的雄虫亲吻,当然,路西菲尔也一样。
但是小雄虫什么也不让他做。
于是这快乐就不纯粹了。
快乐中掺着煎熬。
“要。”
路西菲尔:“……”
虫神在上,相信这不是我本意。
然后路西菲尔就看见唐槭弯了弯眼睛,“好吧,路西菲尔阁下。”
唐槭俯身,余光瞟到路西菲尔被触角缠住的手动了动,似乎是想摆脱小触角的桎梏。
然而不知道想到什么,微微顿了顿,没有继续的动作。
唐槭眼里划过一丝笑意,金灿灿的小触角放开了雌虫的手。
路西菲尔一朝得到自由,下意识的收回来,环住了小雄虫的腰。
发丝垂落,有几缕遮住了眼睛,唐槭不适眯了眯眼睛。
然而雌虫似乎会错了意,环住唐槭的手臂僵了僵,似乎是怕他生气,悄咪咪的就要收回去。
唐槭:“……”
无声的笑了笑,制止了雌虫的动作,“搭着吧,路西菲尔。”
路西菲尔:“……”
不知过去多久,房间中玫瑰与酒的气息交缠,亲昵、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