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槭的脑袋搁在雌虫的肩膀上,不知是故意还是不经意,嘴唇擦过雌虫的耳畔,落在他的脖颈。

似乎是无声的邀请。

路西菲尔眯了眯眼睛,赤色的小触角得到首肯般,欢呼雀跃的伸出来,同金灿灿的小触角交缠起舞。

玫瑰与酒气息相融,雌虫亲吻他的雄虫。

衣衫落地,黑与红交织。

唐槭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中世纪的一座酒庄,还是一座酿玫瑰酒的酒庄。

空气中尽是馥郁的香气,远处矗立着一座古老的建筑。

有什么东西牵引着他向前走。

唐槭这下无比清醒的意识到自己醉了,不然也不会看到这些。

但是唐槭并不在乎,他很累,只想好好的躺一会。

可是那股力量并不允许,不住的推搡他让他往前走,似乎要引他进入酒庄。

唐槭被催促的不胜其烦,只好继续往前,当终于到达目的地时,他却推不开门。

唐槭是个战五渣,但好在他的小触角十分有用。

于是在小触角的帮助下,唐槭成功推开了门。

然而推开后,是唐槭并没有想到的一副场景。

那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那是一片暗无天日的深渊,又或者说,那原本是一片荒原,然而却不知为何好似被什么东西劈开一样,横卧着一道巨大的裂缝。

张开了巨口的深渊,恐怖而阴森。

没有光,也没有生命。

唐槭行走在这一片荒原上。

有风吹过,那些始终萦绕着他的燥热消失不见,他的心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