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怪笑了两声，“谁不想好好活着呢？”

程子墨皱眉，“你现在不是活着吗？”

“在这里没有活着，只有命令。”司机的表情扭曲了起来，声音也透着阴毒，仿佛一条愤怒的毒蛇，“每天只是在重复指令，重复去做那些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意义的事情。”

“你以为……我的生活不是这样吗？”程子墨幽幽地开口。

她中二时期沉迷游戏的时候也曾想过，会不会自己只是电脑里的一段程序，每天只是在执行代码传递的命令？毕竟人生意义这种东西她实在思考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这年头一度在她脑海中根深蒂固，所以她才会在某段时期对父母的话言听计从，反正都是听话，听代码的话和听父母的话也没什么区别。

“你们是主神的宠儿！怎么会一样！”司机气急攻心，又一脚油门飙了出去，怒道，“我们不过是他创造出来考验你们的东西，等你们的考验结束，我们也会被随之摧毁！”

“主神是什么？”

司机忽然大笑了起来，好一会儿，才道：“你们连自己的创造者是谁都不知道，怪不得你们失去了主神的宠爱！”

从他说的什么主神、宠儿，程子墨试图推断出这个人类筛选计划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照这个司机的说法，人类是由那个主神创造的，现在人类失去了主神的宠爱，被丢进了这个试炼场，等试炼结束，主神又会摧毁这里，所以这里的人才会拼了命地想摆脱npc的身份。

但问题是，那个主神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他不再喜欢人类了，难道不是一念之间就能让人类像恐龙一样从世界上消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