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来一回起码也有二十几分钟了, 蛇男竟然只恢复到勉强抬起手臂的程度，程子墨对金蛇鞭顿时肃然起敬。

“走吧。”楚升说道，“抓紧时间，我们还没找到问题出在哪里。”

两人撇下蛇男不管, 按照墙上的卦象飞快地走到了花瓶面前。显然除了他们之外, 花瓶也被重置了，此刻正端端正正地摆在小桌上。

他们取了花瓶回来交给机器人, 再次从小僵尸哪里得到了一封辞呈, 正好蛇男此时正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程子墨和楚升身体都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起来, 提防着蛇男突然出手抢夺。

“不用紧张，我不是想要那个瓶子, ”蛇男活动了下四肢, 说道, “我只不过是不能让孟婆辞职罢了。”

他说的随意, 程子墨却有些疑惑，“你刚刚说的明明是恭喜她终于打算辞职了。”

蛇男“切”了一声，讽刺道，“我要是不这么说，你们能让我加入？”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黄泉路入口？”楚升问道。

“我来投胎的。”蛇男随口道。

楚升皱了皱眉，他现在对蛇男说的任何话都不相信，但目前他又实在没有办法迫使他说真话。

早知道刚刚就不应该先拿花瓶，先趁着他仍然处于麻痹状态，威胁把他扔上黄泉道才是真的。

楚升再次扼腕。

程子墨则对蛇男的真实意图没有多大兴趣，她此刻更想尽快完成这个任务，找出刚刚他们失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