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里光线已然越发昏暗。
被深深吻住的越洛,不得不分开唇瓣,发出一道道微低的唔音承受。
眼睛不由闭起后,最清晰的感官便成了触觉。
越洛感到对方的手指慢慢地滑过他的锁骨,而后来到肋骨处肌肤,打着转,持续往下……
越洛忍不住一阵颤栗,被撩拨得身体温度愈发上涨,仿佛还听到席然在自己耳边轻笑。
他条件反射一般拦住了对方想继续向下延伸的手。
“够了……”他低声喝止。
“不够……”席然却垂眸回,甚至有几分恶趣味地调笑,“哥哥还没有开过荤吧?”
越洛闻言瞬间闭嘴,拒绝回答这种下流的问题。
并且,说实话,他何止没有与别人这样亲近过,就连和适龄的异性牵手也都不曾。
而且,他平常都要忙着往返于各种学校里的社团,参加家族里的宴会、小提琴钢琴击剑之类的兴趣班,还会有私人的补习家教老师。
根本连往这方面发展的想法苗头都不会有。因为他没有那个国际时间和精力。
这些越洛当然不会说,但他几秒后不甘示弱地问:“你难道有?”
席然闻言,不由勾唇一笑,此刻因欲望而稍许低哑的性感嗓音,几乎是贴着越洛的耳垂一直延伸进了他脆弱的耳膜里:“大概……如果是指想着你,自己解决的话,但哥哥多半这种也没有体验过。”
越洛一时间没有听懂,拧眉愣愣,旋即反应过来,更加睁大了眼睛。
白皙柔嫩的耳垂,几乎要变成小小的剔透晶莹的蔷薇色果冻。
然后被席然一口咬住,唇瓣抿起,轻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