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身前沉稳淡漠的声线传来:“现在老师想搬进别墅吗?至少,暂时只用应付一个学生。”
越洛闻言为难了一瞬,微微发麻的唇瓣张了张,无奈回:“我有其他兼职,离那边太远了。”
身后掐住他腰的那个「洛时」闻言,不以为意地轻描淡写道:“那老师辞掉那份兼职不就好了。”
越洛听了不由头大。
辞掉了难道他们给他发工资吗?
宛如看出了他的顾虑,淡稳的声线落在他耳旁:“辞掉吧,老师会找到更合适的,我保证。”
但越洛最终还是拒绝了。
——住去别墅可得从早到晚面对「洛时」,在自己这里好歹只有晚上会被迫见到。
而听到越洛的拒绝,两个「洛时」不约而同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只听到一道略微轻佻的声音意味深长地回答道:“那老师可不要后悔。”
越洛:“……”
老实说,他听到这句话的下一秒就有点后悔了。
通常这种措辞都意味着某种威胁。
越洛沉默,好在这诡异的梦境终于结束了。
次日,越洛脑袋有些昏沉地醒来。
看时间,他居然没有听到闹钟,睡过了头,越洛睡意霎时消散,极罕见地匆匆忙忙洗漱,而后赶了路线最近的一班公交。
公交上人很少,由于要搭到终点站,越洛找到座位坐下后便放心地补起了觉。
但没能睡太安稳,半梦半醒中,他总感觉到侧颈有柔软的触感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