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籁看着他,淡定的眸光足以令人相信他的承诺。
“那好……”越洛说这话时心重重一跳。
随后裴籁也在桌边坐下,两人相对,烛火轻轻簇动着,带动着越洛的神经也一跳一跳的。
越洛不自觉地舔了舔略微干燥的唇瓣,等待正轻慢翻书的裴籁提问。
按理说,全书他都通读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
越洛屏息。
可他的严阵以待,在裴籁提出第一个问题时便微微地裂开了。
为什么第一个问题,裴籁便要将书里最复杂难懂的点,结合着当下的朝堂境况抛出来啊?
越洛默默地咬紧了牙关,盯着对面神态自然的裴籁,对方似乎丝毫不觉得这是为难,甚至对他微微弯眯起了那双漂亮眼睛。
短暂的沉默后,裴籁略含戏谑一般地淡声问:“怎么了,很难吗?”
越洛闻言当即没好气地摇了摇头,将方才想的回答稍加整理后道了出来。
裴籁静静听完,挑眸看他,眸底掠过满意,一时间却没再开口,令越洛有些不明就里。
随后,越洛猝不及防地被对方靠近,轻吻了吻脸颊。
这个亲吻的力度极轻极轻,像一片羽毛掠过湖泊一样,越洛都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只怔怔然愣在了那里。
半晌他才后知后觉地挤出一句:“你干什么?”
“抱歉……”裴籁抿了抿唇,似乎也有些意外自己的做法,顿了顿才重又坐回去,轻柔道了句,“情难自禁。”
越洛闻言,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这四个字听起来怎么都和裴籁扯不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