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最好不要去招惹。
毕竟,他现在这副身体弱得做稍微剧烈一点的运动都会喘不上气,不可能打得过这个人,还是先离开这是非之地。
如是想着,越洛放慢脚步往小路口走,尽量不引起在场那几人的注意。
但身上的棉衣被冰冷的积水浸湿了,此刻变得无比重,如棉花里灌了铅。
越洛走了一小会儿,便累得气都有点不顺了。
等到那几个混混着急忙慌逃走的时候,越洛才走了不到一百米远。
好在那个少年没有追上来,而是径自离开。越洛看到身后空无一人的小路,不自觉抿起了冻得微干的唇瓣。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那个少年都帮他解了围,但他却连道谢都忘了。
如果下次有机会再遇见,再补上吧。
回到村里原主的家,越洛一进屋便闻见了热乎的诱人香味,仿佛炖烂的了肥而不腻的红烧肉香。
他的肚子顿时不受控制地长长「咕」了一声,还好没有人听见。
越洛面无表情地揉了揉自己诚实的肚子。
刚刚受了惊吓,又被按进了冰冷积水里,他现在整个人是又冷又饿。
可很显然,听着屋里有说有笑的声音,还有筷子碰上碗清脆的声响,他们已经在吃了,并没有意识到还有谁没回来。
越洛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也不在意,是以他神色未动,态度自然地推门进去了。
只是他出现后,尴尬的反倒成了屋里正吃着好酒好菜的三人——原主爹,原主娘,还有原主那个胡子拉碴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