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还是摇头。
许意笑起来:“那没关系呀。”她自信满满地说,“沈清,你总有一天会知道你喜欢我的。到时候,你肯定全世界最喜欢我。”
那个时候的大家稚嫩纯粹,还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说话做事一点技巧也没有,只凭本能。一种对于爱的纯粹的本能。
就像许意写给沈清的那首歌里的歌词一样。
模糊又斑驳,我眩晕坠落。
热烈又诚挚,如同诗篇未尽的那页纸。
在昨日的热浪里与你拥抱。
在今日的晚风中同你奔跑。
你是我超三十度的脸红心跳。
现在,就是现在。
我想牵你的手,像光一样掠过夏天。
然后去每一个夏天,跟你分享西瓜的第一口甜。
歌词腻歪又奇怪,可许意就是记得这调子,若是给她一架钢琴,只怕是她的手一按上去,音乐就会自动流畅地倾泻出来。
她怎么可能忘?那是支撑着她走过每一个濒临溃散的夜晚的力量。她没办法忘。
插入书签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