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泽锋在黑暗中走了很久, 周围没有任何阻碍, 前方也没有任何指向。而唯一的声源无法确定方向,只能漫无目的地走着。
体感已经走了几个小时, 但周围没有任何变化。
彭泽锋又走了很久。
因为周围十分安静,所以一旦出现新的声音就会特别清晰:很轻微的脚步声在逐渐靠近。
彭泽锋试着出声:“恋恋?”
不出意料的没有得到回应。
于是彭泽锋开始依靠脚步声判别小肖恋月的位置,那声音已经从靠近变成远离了,也就是说,她在他的身后。
彭泽锋调转方向,试着走了走,确定声音音量一直保持不变后便顺着那条直线走。在他的想象中,应该是跟在小姑娘后面的。
遇到肖恋月后彭泽锋并没有走多久,就有了新的变化。
他听到了细水流的声音,还有微不可闻的扣着什么的声音。
有其他人。
肖恋月停下了脚步。
彭泽锋也跟着停了下来。
而除了声音,一丝隐隐的血腥味传到了彭泽锋的鼻腔。
那不是什么细水流的声音!是有人在流血。
彭泽锋伸手在周围探了探,触到了冰冷的铁门。他又顺着铁门水平往右,果然碰到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