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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干等是等,搞事情也是等,倒不如现在去找老师茬,呸,讲道理。他可不想他离开以后,这小孩又被罚。

他带着小孩来到教室办公室的时候,钟清系的班主任刚好要走。

钟清系扯了扯年轻道士的衣服,指着那个女人小声道:“就是她。”

年轻的道士给钟清系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走了过去。

“老师您好,耽误点时间?”

女人嫌弃地看了年轻的道士和钟清系一眼,“什么事?”

对着他都这态度,可想而知她平时对钟清系是什么脸色。

年轻的道士也不想给她面子了,直接在办公室朗声道:“就算是秋天,让孩子在外边站着也不好吧?他手都是冰凉的。”

“哼。”女人对这样的质问嗤之以鼻,“你是张黑什么人?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他什么都没做。是你给他安上了罪名,冤枉了他。”年轻的道士据理力争,“你需要给他道歉。”

“道歉?”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哪里来的毛头小子?要我道歉?”

“这位女士,麻烦您态度好点。”小孩没说谎他很确定,所以他一定要给小孩找个公道,不然这可是一辈子的阴影。

“我为什么要对一个小偷有好态度?”女人一副不再奉陪的样子,转身就要走。

要不到道歉,年轻的道士哪能就此罢休?不过这次他不再费口舌,而是一张定身符甩出去,把女人定在了原地。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说完,年轻的道士又否定了自己的话,“跟你谈也没用,你应该听不懂。先道歉,立刻,马上!不让我让你跪下!”

这里钟清机是耍了点小心眼的,他借助了权瑞这一规则的力量,让自己的话显得非常有威严。

这威严比之一般人要强得多,能让人毫无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