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直面各种血腥场面,硬生生拉高了谢却白对事物的接受能力,当然运动和锻炼除外。
谢却白借着白炽灯的灯光,一副夏夜万景渐渐浮现,画中的夏夜没有战斗后的满目疮痍,而是郁郁葱葱之下安稳小憩的小猫。
把这样画放到旁边的石桌上,谢却白继续画,熊宇乐中途过来,把一碟饼干和一瓶水放在石桌上,临走前看了眼谢却白的画,一个八尺壮汉难得红了脸。
谢却白在画熊宇乐,她很久没画人像,打算把队里的五人都画一遍在收工,过几天是曲江的生日,现在来不及准备,谢却白打算画一幅画送给他。
归功于谢却白优异的记忆力,画笔下一个晨光之下,带着可爱的小熊围裙、端着一盘西红柿炒鸡蛋的熊宇乐跃然纸上。
谢却白画的很投入,手中的画笔画出流畅好看的线条,直到收笔的时候,突然听到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回头发现是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瘦的几乎皮包骨,头发松松垮垮的扎着,身上穿的小碎花连衣裙裙摆处沾了小片血迹,看起来像饿了很久,满眼渴望看着桌上的小饼干。
见谢却白回头看她,小女孩有些胆怯,但是在抵不过汹涌的饿意,“大哥哥,我有点饿了,这个小饼干能借我吃吗?”
小女孩急切的补充道:“等我爸爸回来了就还给你。”
谢却白点了点头,把小饼干往小女孩的方向推了推,然后转身把最后一张画完善了,接着有把画具收拾了后,转头看向吃的狼吞虎咽的小女孩,把一旁的矿泉水拧开放在小女孩的右手边。
这个废弃的大酒店被军队占领,整个庭院被白炽光照的亮如白昼,小女孩是怎么进来的?
等小女孩吃完一整盘小饼干,又喝了下水,然后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谢却白,开心的眨了眨眼:“大哥哥谢谢你。”
谢却白摇头,然后问:“你叫什么?是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