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

稚嫩沙哑的声音,从一旁传出。

谢却白侧身看去,莹莹双眼哭的很红肿,头发也变得乱糟糟的,她流着泪,用哭哑的嗓子喊着谢却白,“大哥哥。”

“莹莹,想爸爸呜……”

谢却白下意识就要过去,围在一侧的军人横着枪拦了一下,然后在莫格特的首肯下放了行。

感染者被黄色的警戒线围成一圈,四周站着几个端着枪的军人,莹莹就在警戒线的里面。

谢却白走过去蹲在莹莹身前,想从口袋里拿出卫生纸,但只摸到一张硬硬的纸。

谢却白拿出来,发现是一张扑克牌黑桃七。

是昨天晚上秦疤塞到她口袋里的。

那天他们玩扑克,谢却白只剩一张黑桃七多余,秦疤笑着耍赖把这张牌藏起来,送谢却白赢了那局游戏,成功得到睡在床上的资格……

用手指拂去莹莹脸上的泪水,谢却白静默了片刻,“对不起。”

对不起,没能保护你。

对不起,让你失去了父亲。

莹莹扑到谢却白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爸爸,我的爸爸,你还给我爸爸,呜大哥哥——”

谢却白只感觉到了一瞬间的刺痛,“唔。”

在所有人的视线里,谢却白半蹲的身体缓缓仰倒在地上,血液浸透了白色的衬衫,心脏处扎着一把军用匕首,身下开始渗出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