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笼子里装着不下十只动物,每只动物的脖颈上都带着一个黑色的项圈,被摔进笼子里的是一只猫,四肢泛血,身体的不受控制的抽搐。

摊主骂骂咧咧的踹了脚笼子,笼子里的动物一动不动,死气萦绕。

谢却白叫住摊主,“多少钱。”

摊主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变得亲切,“美女要买奴兽啊,这样,这一笼子一共十二只,我一万星币赔钱卖给你。”

“你……”

“五千,”摊主连忙打断谢却白的话,“五千怎么样,不能再少了,这几个奴兽可是y-093星的,刚出星,一手货。”

见动物的伤势不能再拖,谢却白不打算问摊主问题,干脆利索的转了账,又在旁边的摊子买了几个舒适的垫子

年轻的垫子摊主叫住小声劝,“小姐姐,他的奴兽没有经过调教,会伤人的,刚刚就差点咬了一个顾客。”

“我知道了,谢谢。”

谢却白拿了垫子,摊主立马把垫子放在带轱辘的笼子里,然后小心翼翼的抱起笼子里的奴兽放在垫子上,生怕死了砸在手里。

谢却白联系了司机,还让他拿了简单的医疗用品。

等到谢却白跟着面带尴尬的司机推着笼子出去,发现曲江和几个军校生堵在门口,严阵以待,好像下一秒就要开火。

上了悬浮车,其他的动物应激反应非常严重,不过好在没有明显的伤口,谢却白只能抱着奄奄一息轻微抽搐的小猫简单上药。

曲江把手上的匕首转了个花,解释,“司机说你好像受伤了,身边又没人,我还以为有人闹事,结果不是。”

当然,曲江没说,那几个军校生是留下了远远监察谢却白的,以为谢却白暴起伤了人,所以也跟着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