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先生,”姒思朗将庞仲唤到跟前,问询他的意见:“依你看,晋国的荀种想找我们谈,是当去,还是不当去呢?”
庞仲思忖了片刻,自动请缨道:“庞某愿意,随公子前往。”
“可是,”姒思朗笑了,“庞先生之前乃效命于晋国,如若被晋国的人看见你与我在一起,恐怕”
“没关系。”庞仲义无反顾道:“庞某的命是公子几次三番救回来的,如若公子不是牺牲价值连城的和氏璧环,给庞某作药引,庞某至今也只能受制于噬魂蛊。庞某曾对自己许下重誓,日后一定要替公子觅来比起和氏璧环还要尊贵无双的东西!”
姒思朗闻言,朝庞仲递出一手,真诚道:“我对于庞先生,向来只有惜才之心,只是不忍先生的才华被埋没而已。那些多尊贵的东西,再尊贵也没有我阿姐重要,先生就不必费心这些,日后只需助我治理好大楚就行了。”
庞仲听完,立马深跪下去,意切道:“公子!庞某一直有一话,不得不跟公子您说!”
“纵观现今形势,中原八国并立太久,这些年明争暗斗大小战役不断,弄得民不聊生,底层的百姓苦不堪言。在如此情况之下,天下大统,已经形成趋势了。”
“公子您纵然没有逐鹿中原的野心,但也不得不去考虑 ,因为,日后不是您大统天下,便是您被别人一统起来。与其放任到时楚国被别的国家吞并,我大楚子民仰人鼻息过活,还不如由公子您去一统这河山,使这天下成为我大楚河山!”
姒思朗深思片刻,终是道:“先生的话我懂。但是,这一统中原的事,岂是说说就能成的?”
庞仲这时抬头起来,目光如炬:“如若庞某猜的没有错,齐太子至今未死,只是暂时隐匿起来的话,庞某能推断,齐太子以幼时一介病弱之身,隐忍蛰伏至今,甚至还能暗中拘下齐王,在这短短一年里在齐国上下进行革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