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程瘫软在地,良久,转头望向马儿消失的方向,冷静了片刻,还是拍了拍灰,步行紧随其上。
无奈笑道:另谋高就?怎么可能另谋高就?到哪去谋这个高就?
殿下若不是这般的殿下,根本就不会有我赵程的今天,殿下决定要去做的傻事,赵程,也会去选殿下之所选,竭尽所能,拼了这条命也要为殿下所用!
第57章 囚娇
临风旗帜下, 齐王目光飘向城楼下那个高冠束发,身姿挺拔,气质出尘的嫡子, 他的身上, 除了铁青着一张脸外,似乎毫无往昔那丝病气了。
“吾儿病了还要四处晃, 晓得归家的路了?”姬厚光语带散漫,略讽地道。
城楼下骑在高马之上的姬夷昌冷肃着脸,不肯示弱道:
“父王,儿臣托您洪福,早已康健了, 是您还有您身边的人,一直将儿臣当作是无用的药罐子而已。”
齐王的脸色登时严肃起来,眼睛微眯。
“这么说来,不止是有用,还有用得能把你王父的位置夺下来了?”
“父王该知道, 儿臣向往自在逍遥, 从来不曾把那位置当回事过。如若父王从不曾想过将儿臣置之两相夹击的险难之境, 儿臣只会当个懵懂的痴儿。”
姬夷昌一早就知道, 他的王父,早在他幼时, 便计划好了。
他让大医在给太子调理的药里额外添加了一些东西, 要等他拖着病躯长大, 再找来合适的时机,把他甩到晋国去,等他一死,便用他的死来作借口, 借机发难于晋国罢了。
既然他的存在注定是王父用来谋取利益的工具,他自己怎么就不可以当个反杀之人?
“好!好得很哪!关牢里的那个,是你的人吗?”齐王接着又冷笑道。
齐王抓起来的那个,是晋国国君偷偷塞给姬夷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