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回想了一下,就觉得当时场面过于香艳,似乎不大合适拿来当正经事说给殿下听。
但殿下既然问了,也不能不说,只好斟酌着言辞说:“回殿下,钟司寇长相风流不羁,自然能迷倒一些小娘子上前驱使他。”
其真相其实是,过于耿直直率的钟司寇因为从未逛过花柳巷,所以一不小心逛到花柳巷,被柳巷的姑娘相中了,反过来把银子砸给他,只求伺候他一夜就愿意助他解厄。
结果钟司寇宁死不屈,面临众女围拢,甚至上前上下其手,他就是不肯屈下身份承受,最后势孤力弱,被众女子用迷药给迷了,更是生生拖进了窑子里,生平受尽女子的屈辱才终于完成了任务。
在完成了任务,接下周凛手中的官袍时,周凛都看见钟司寇整个人都懵了,浑身的或青或紫的细小痕迹,那都是被众女群起将他那什么之后留下的。
周凛估计这生性铁耿的钟司寇该好些时日都上不了朝,因为打击太大。
“这个钟司寇,稍作改造下,应该是大齐日后不可多得的人才,留着他吧。”姬夷昌淡淡道。
“喏。”周凛在一旁细心地记录着。
“父王服下赵程所炼丹药后,性情大爆发时期可是已经过了?”姬夷昌又问。
当初齐王被钳制,赵程让他服下了一颗能令人神智错乱的丹药。
其丹药服下后,大部分时间人都会嗜睡,但是有一个体内精力大爆发时期,大爆发时期人会变得很狂暴,见东西就砸,相当危险。本来料定还有一两天才到爆发时间,太子已经安排好人员届时就将关押齐王的殿门关得死死的,任由他自个在里头砸,可是,一旦触发了身体的哪一处,可能也会提前爆发的时间。
“回殿下,看样子应该是刘大人用发簪的那一扎,把大王的爆发时期提前了。”
姬夷昌继续冷淡地“嗯”了“嗯”。轻轻道:“没有伤及其他宫人,太好了。”
——可是却把那群大臣砸得皮肉带血,还得带着伤去市坊里出丑。
周凛面带欣喜,用力地点了点头。他觉得他们的殿下自从娶了夫人,越来越仁慈心善,越来越会关心他人了。
那一次集体“光驴”行动之后,过半的大臣都选择了请假休沐在家,不来上朝。
一来是经那次之后,虽然那次都戴上头套没被人认出来,但众人都自觉羞于见人,只得终日躲起来,连家中亲人和近仆都不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