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就着自己的政见,将一些民生问题、土地税收和一些军政之事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之处。
说完,他又拍着胸口提到了自己以前曾经试着编过一部“典法”。
“可惜啊,要是当今齐国的王用我周浅编的典法,用我周浅的方法治国理民生,我敢说,下一个中原第一大国,轮不到他晋国,肯定是我们大齐!”
周浅喜滋滋地吹嘘完,又看了眼姬夷昌,似乎想在姬夷昌脸上找什么认同感。
可姬夷昌由始至终冷着一副脸孔,对周浅的话不置可否。
“原来,”他淡淡出声,“就光会说大话?还以为周浅是什么有能耐之士,不过如此罢了。”
说完,姬夷昌冷淡地收回了青铜剑,默默走出军营。
可周浅却上了心,一把堵在门口拦住他,脸色阴翳道:“小子,你什么意思?”
“你可以瞧不起我的出身,但你不可侮辱我的典法!”周浅涨红着脸大喊道。
“你没有对自己编写的东西实际运用过,怎么就知道一定能行得通?终究是纸上谈兵罢了。”说完,姬夷昌轻轻一推开他就走了。
周浅盯着姬夷昌远去的背影,浑身气炸,酝酿了一起情绪,对着那个背影大声道:
“别跑!!不就是运用吗?你把我引荐给贵人吧!”
姬夷昌玄色的背影缓缓停了下来,冷冷地侧过身。
周浅看着姬夷昌壮拔出尘的身影,和他那张冷傲孤漠的侧脸,又渐渐垂下了眼皮来,“但是,我可事先说明啊,我只是奴母所生的,即便我提出的论点多么有力,你们的君主也不一定肯接纳,还很有可能遭嫌弃,连同你们这些引荐人一同辱骂,到时可别怪你爷爷我不事先提醒啊!”
姬夷昌不喜这人一言不发就“爷爷”前“爷爷”后地占他便宜,但是算他走运,今天他心情好,倒是有耐心留在这跟他好好磨一磨。
于是,姬夷昌握着青铜佩剑,一步一步地折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