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里慌张地给梁侑墨盛好早饭,自己便又一头钻进盥洗室。
梁侑墨看着桌上滚烫的小米粥,和炒糊了的土豆丝,沉默着跟着倪喃去了盥洗室。
“你在干什么?”
梁侑墨站在门口,看着少女吃力地举着比她还高的拖把布,把它塞进一个锥形物里拧起来。
“今天十五号啦!”倪喃好像很高兴,“爸爸说,妈妈十五号会回来的哦!”
“所以,我要把家里打扫干净,让妈妈知道我现在很能干了。”
于是,梁侑墨便看着眼前这只瘦瘦小小的兔子变成一只不知疲倦的小陀螺。
花了一整天把屋里打扫的干干净净,顺便帮他找了件她父亲未穿过的衬衫给他换洗。
从朝阳灿灿到暮色沉沉再到月上梢头,少女满是期待的星星眼渐渐被时间磨得只剩落寞。
可她仍旧撑着下巴,巴巴地贴在窗口,盼望着门口有人能回来。
吱——哐——
院子里的大铁门连着响了两声,紧接着是一声玻璃炸开的声音。
梁侑墨亲眼看着倪喃从落寞到一瞬间惊喜再到听到玻璃声后眼里的惊恐。
她看了眼窗外晃晃悠悠的人影,二话不说,转头便拉着梁侑墨跑上了二楼,把他推进自己的小屋子。
在锁门之前,她低声嘱咐道,“爸爸好像喝醉了,有点凶,哥哥你等他睡着了再出来,好不好?”
梁侑墨没吭声,因为倪喃已经在楼下传来呕吐声的时候迅速关门下楼,把他一个人留在自己的闺房。
这是一间昏暗又狭小的房间,好在推开窗,就能看到窗外的白玉兰树。
屋内被她打理的十分整洁,只有窗边的书桌上凌乱地摆着几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