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墨:“你跑完四百,吐完,然后接着去跑一千五?”
顾沚:“嗯,有休息一下。”
林亦墨:“跑完直接倒了吗?”
顾沚:“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跑完,我都不知道自己晕倒了,反正一片浑然不知,醒来就在医院了,而且醒来还缓了许久,没能缓过来又睡了过去。”
林亦墨轻轻长叹了一声,不是刻意不是做作,是有感而发。
顾沚:“叹什么气呀,现在都没事了,开心点,别叹气。”
林亦墨扭过头看着顾沚,林亦墨不喜欢矫情得说些既没用又矫情的话,他的自责完全体现在眼神里,他自责,他心疼。
顾沚:“都没事了,你别这样,先去吃饭吧。”
粥的清浊暖起了胃,两人的眼神暖起了心,两人轻轻踩着灯光下的树影斑驳,陷入繁亮而又孤独的街道。
林亦墨:“顾沚,我现在可以了解了吗?”
顾沚:“嗯,那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沈菻忻是她原名了吧。”
顾沚继续陈述:“我有一个姐姐,她叫顾沃若,比我大两岁,不过读书的时候比我高了三年级。”
林亦墨: “顾沃若……沃若,难道是‘桑之未落,其叶沃若’?”
顾沚:“嗯,没错,就是这个沃若。”
林亦墨:“姐姐是个很温柔的人吧,能让我在这一瞬间想起来这诗句,之前沈菻忻说的时候我都想不起来,姐姐应该也长的很好看吧,名字这么温柔。”
顾沚:“没看过吗?沈菻忻发的视频应该有露脸吧。”
是没有感情的讥诮,也是充满感情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