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往前俯身,脱力地趴到了沙发上。
她眼神空洞地看着远处,声音有些缥缈,“怪不得他不让我去公司了。”
宋祁川的难处她向来知道,只是自己使不上劲,帮不了他。
她自觉是两个人中卑微的那个,但其实,除了那些秘而不宣的心思之外,宋祁川也从未让她受过什么委屈。
“我想约老爷子谈谈。”
李艺宵抿紧嘴巴,看虞岁眼神沉静,也不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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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川一到泰国就开始进行会议。
宋钦自知犯了错,少见的老实,宋祁川也懒得教训他,知他无用,几次法务部会议和设宴周旋都没叫上他。
倒把覃榭舟累得够呛。
忙了几天后,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但也只是解决了产权问题,防止佰盛的前期投入不会沉没,那个海滩别墅集群项目是注定要胎死腹中了。
一次答谢当地zf的晚宴上,覃榭舟像只花蝴蝶一样穿梭在美女中间。
宋祁川兴致寥寥,一个人到餐厅外面的花园抽烟。
覃榭舟不知什么时候摸了出来,啧了声,“最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能让宋大少爷也抽上了我们这些俗人才抽的俗物?”
宋祁川叼着烟,扯了扯嘴角,给他丢过去一根,“这事儿解决以后,条件随你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