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人挺多,大部分虞岁都不怎么认识。
她也不敢仔细看,进去时抬眼一扫,只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宋祁川,偏着头,在和旁边的男人说话。
有人注意到她,调侃覃榭舟,“你这做的什么生意啊,还让服务员戴面具。”
覃榭舟一屁股挤到宋祁川旁边坐下,推推他的胳膊,“上次那个气质不行,这次我找了个更像的。”
宋祁川淡淡地瞥他一眼,那眼神里警告的意味十分明显。
“别急嘛,你先看看?”覃榭舟说完,就朝虞岁挥了挥手,“过来。”
虞岁紧张得不行,刚想抬脚过去,面前突然窜出来一个男人。
是上次打牌时就对她过分殷勤的任复。
他拿起虞岁托盘里的一块蜜瓜,塞进嘴里,不怀好意地打量她,“来多久了?”
虞岁怕他认出来,心虚地垂着头,“刚来。”
“会打台球吗?”他又问。
虞岁只觉得他烦人,摇摇头,“不会。”
“不会可以学。”任复上手端走了她手中的托盘,想拉她往台球桌走,“来我教你。”
虞岁躲开了他的手,求助地看向覃榭舟。
覃榭舟连忙起身过来打圆场,“去去去,自己玩儿去,这位妹妹可不是你能调戏的。”
任复被半道截胡,不满地看了覃榭舟一眼,却也没说什么,自己去了台球桌,只是眼神还跟着虞岁。
虞岁被覃榭舟带到宋祁川旁边,才敢抬眼看他,这才注意到,从始至终,宋祁川都没往她的方向看过一眼。她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把托盘上的东西拿下来,心情十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