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燃撇嘴笑了笑,眼底流出温柔的光,“那当然。”
虞岁一个人回了家,洗漱完毕,也懒得穿衣服了,几乎半裸着躺在床上,裹紧自己的小被子,困意便沉沉地袭来。
晚上公司年会的时候她就被芳姐灌了几杯红酒,在酒吧又喝了不少,这会儿脑袋昏昏的,感觉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有人敲门。她以为是邻居家,把脑袋蒙进了被子里想继续睡,可那敲门声不但没停止,反而越演越烈,甚至有了砸门的趋势。
虞岁有些犹疑,揉了揉眼睛,披了件睡裙走到猫眼处。
往外看,对门的邻居已经出来了,也穿着睡衣,似乎正在指责什么人。
虞岁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身上瞬间压过来一个醉汉,虞岁甚至来不及看清楚对方是谁,随着酒气扑面而来的,就是男人反手把她拽进了房里,带上门,然后把她抵在了门板上。
宋祁川的呼吸扑在她的耳后,虞岁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试探着叫了声,宋祁川没应,她想把人挪到沙发上,手刚抬起来,宋祁川闷闷的声音就从肩上传来。
“别动。”嗓音低沉,又哑又欲。
虞岁觉察到这不同寻常的氛围,不敢再动,可宋祁川的呼吸声却越来越急促。他抬起头,眼眶通红,醉眼惺忪地看着虞岁,表情有些痛苦,“你喜欢他?”
“你喝多了。”虞岁平静地看着他,心却扑通扑通跳得激烈,她想去拿手机,“我让人来接你回去。”
宋祁川长臂一捞,就拦腰把她拉了回去。
他看着虞岁的眼睛,神情有些受伤,“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虞岁偏过头,“对,不想。”
宋祁川的眼睛开始发红,哀戚的目光从她的额头下移到嘴唇,然后想起今天晚上酒吧的那一幕,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一样,理智完全失守,宋祁川低下头,不由分说便吻了上去。
虞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到了,她手脚并用地推着,可是没用,宋祁川把她死死地扣在门板上,她动弹不了分毫。
这是一个攻城略地的吻,宋祁川一点儿都不温柔,他毫无章法地掠夺着,仿佛急于掩盖什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