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龄的孩子还真是难搞呢。”陆忏看着祈尤若有所思地说,“你怎么想?”
他把问题揉吧成一团抛给偷懒专业户,而祈尤看他就心烦,直截了当两个字:“硬了。”
陆忏:“……”出大问题。
他轻轻哟了一声,笑着调侃:“没看出来啊,小殿下还有这种癖好……”
他说得祈尤莫名其妙,“你没吗?”
这东西还要一硬硬俩吗??是不是还要碰个头好朋友啊??
陆忏发自内心地觉得这个习俗有点问题,顿了一下试探性地问,“你说哪呢?”
祈尤简直是一头雾水:“除了拳头还能是哪。”
陆忏:“……”
我就知道。
晚上的时候,九局员工公寓大楼三三两两地亮着灯。
祈尤出了电梯门拐进走廊正好碰着哆哆嗦嗦开门的杨好。
杨好:“……”出大问题!!!
他加快了拧钥匙的速度,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祈送葬人尤面不改色地走过去。
杨好:“……”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他手一哆嗦,钥匙啪嗒一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