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彻底崩溃了,她自欺欺人地捂住耳朵大声尖叫着,声带都快被喊裂了,却盖不住拍门的声音和一颗颗头颅发出的诡笑。
他们仍在盯着她看。
通过水面把整个梦偿过程看了个透心凉的神、鸟二人组不约而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谢谢,有被恶心到。
这又掉头又流血,还被那么魔性的声音好顿震。
这他妈谁顶得住啊。
陆忏默不作声地摸了摸自己被苏云震得难受的耳朵说:“夏兮兮的怨气有点东西的啊。”
坐在沙发里装听不见的祈尤稳如老狗。
陆忏嘶了一声,凑前一点又调侃:“小公主,吓着了?”
祈尤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眼角都不瞥他一下。
按理来说吧,祈尤虽然不爱搭他的腔,但不会装淡漠装得这么自然,这个时候他通常已经一个眼刀飞过来外加一句“你脑袋是不是被门夹碎了”。
陆忏觉出不对劲来,伸手在他眼皮子底下晃了晃。
祈尤一顿,先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才面无表情地看过来:“?”
……说实在的,你刚才是不是设了个类似于“屏蔽听觉”的咒啊。
可能是陆忏的表情过于僵硬了,祈尤罕见地先开了口:“不看了?”
这祖宗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像是看了场电影意犹未尽地点评:“分头行动,挺有创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