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本就垮起的脸顿时堆满了嫌恶,生生把站在门口的陆忏看笑了。
穿着黑色呢子大衣的陆忏含笑说:“小殿下,晚上好啊。”
祈尤单手握着门把手,一副随时用门把他腰夹断的态度,“看不到你就更好了。”
陆忏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没等这口气全吐完,祈尤又说:“来监督?”
谁知道听了这话,陆忏非但没有点头,反而笑吟吟地提了提手中的礼品袋子:“不是呢,是给我的邻……嗯,我的小殿下送夜宵来的。”
祈尤:“……”不是,你原本想说是你的什么?
他没听清陆忏那个半截秃露的字音,干脆也就不追究了:“哦,我是不是也要送点什么回敬一下,比如送个终?”
他压根不信陆忏大老远来就是为了给自己送个夜宵。
陆忏:“……”
陆忏似笑非笑:“小殿下,我不得不告诉你,在我的字典里,为我送终相当于长相厮守。”
我可去你妈的吧。
祈尤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在他字典里,怨尤神三个字与小公主划等号,为其送终与长相厮守划等号,老祖宗听见这话能被气得从棺材里钻出头来骂他。
“认过字么?”
祈尤利落地手机解锁,把某育婴识字a正对着他:“没认多学学,行么?”
陆忏:“噗。”
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