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沫簌簌而起,嵌在光里翻涌着星星点点的碎芒。
站在后面的陆忏看着他的身影疾速远去,没什么表情地把纸杯扔进垃圾桶里,回身同样跟着冲下去。
凛冽的风迎面而来,猎猎作响。
他的猎物在目所能及之处。
鲜艳又美味。
他的技术要比祈尤娴熟,冲的也比他快,强行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追逐。
祈尤似乎是听见身后逐渐逼近的声音,心跳也跟着不自觉地加快,默不作声地将滑雪杖偏了下角度,想要强行停步。
逃离不是他的本性,迎击才是。
然而出乎意料的,陆忏一撑滑雪杖宛如一只绝世大蝙蝠扑了过来。
祈尤:“?”这他妈谁能顶得住啊。
他还没反应过来,视线就已经一片天旋地转,像是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里。
咕噜咕噜咕噜。
好不容易停下来的时候,他还有些晕乎乎的,没好气地说:“你他妈急着投胎啊?”
陆忏低沉的笑声响在他的耳侧。有些嘶哑,也带着点喘。
他一看,自己正压在他的身上,两个人在雪地里抱作一团,滚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