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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祈尤听没听进去,一边喝着豆浆一边看窗外风景。

何必呢。

车上四个人陷入了极端的沉默之中。

老吴专心飙车,江浮生不敢哔哔,祈尤立志做吃播,陆忏……

看他那个脸色估计又想把江浮生鹿角拆下来插花盆里。

这一路江浮生的手就没闲着,一会摸摸发凉的脖子,一会摸摸头上原本长鹿角的地方。

不是,这他妈,无妄之灾。

好不容易开到破旧的农贸市场外他才得以松了口气。

因为陆忏的注意力被祈尤吸引走了,祈尤的注意力被市场前的卖鸡商人吸引走了。

坐在副驾驶位的江浮生莫名地觉得背脊更凉了,如果说刚才还是阴风阵阵,现在就是阴风宛如后妈扬起了铁砂掌给了他一顿狂风吹拂。

市场前卖鸡褪毛的商人手起刀落,鸡命升天,商人妻子拎着鸡脖子放进浇热水的机器里强行褪毛。

那叫一个血腥。

祈尤看得津津有味,半晌转过头来冲着陆忏轻轻挑了一下眉。

一切尽在不言中。

陆忏:“……”呵呵。

他不得不站出来为自己证明,“我妖籍不是鸡。”

“哦,是吗?”祈尤懒洋洋换了个坐姿,“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