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祈尤利落地撕下门上字迹鲜红的封条,“哗啦哗啦”响着揉作一团,随手扔在地上。
规矩?
在怨尤神尊贵的字典里就没有这几道撇捺。
祈尤推开沉重的木门,跻身入内。
他一面拍着沾有灰尘的双手,一面步履沉重地走在这间仿冒大祭司书房的禁室内。
光线昏暗,他弹指燃起明灯两盏。
映着满墙古籍,满室尘埃。
枣红的桌案上尚且摆着两本书与一盏长明灯。
就好像还会有人回来,坐在那把椅子上点亮灯,翻开书。
祈尤看向那把椅子,沈鹤归的身影渐渐浮现。
依旧是一身白衣,腰间挂着笛子,青丝如瀑。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
他妈的为什么沈鹤归长着陆忏的脸???
祈尤目眦尽裂,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定睛再看去,哪还有沈鹤归的影子。
祈尤抚抚心口,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