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先生是罗富国顶头上司的朋友,这是得罪不起的,罗富国推了一把李月的肩膀:“吃花生,少说话。”
李月瞪他:“你在这里说什么话!还不如去看看你儿子功课做了多少!”
她这么一说,反倒是提醒了自己似的,抻着脑袋说:“罗玉呢?这小崽子又偷偷跑出去了是不是?……”
招财猫太太不屑地偏开脸,对牌友嘀咕说:“我看这牌今天是打不下去咯。”
……
祈尤摇下车窗,深深吸了一口冷冽的寒风:“就这啊?”
陆忏透过车窗看着员工宿舍老楼,从西边的一单元往东数停到五单元四楼某室的窗口,伸手拍拍祈尤肩膀,指给他看:“就是那间,这里能看到的应该是厨房,橱柜锅上还炖着东西,看见了么?”
祈尤:“……”
他转头看着陆忏的眼睛:“你这是八倍镜吗?”
陆忏迟疑片刻,故作惊悚说:“你要拿我的眼睛打游戏吗?”
祈尤还真装模作样思考一下:“不了,我……”
他话没说完,被陆忏单手捂住嘴巴截住了话茬儿。
祈尤:“……”奶奶。
陆忏没有解释缘由,反而推开车门走出去,语气沉沉:“别躲了。你不想我抓你出来吧?”
这话说的太唐突,祈尤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车后竟有一个半大少年慢吞吞蹭了出来。
这男孩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长得算不上难看,甚至五官单拎出来都算得上良好,但拼在一起就有些不对味儿,他左眼下有一道褐色的疤痕,估计也是有些年头,已经看不太出来了。
男孩挂着肆无忌惮的笑容,耸了耸肩膀说:“大哥哥,我什么都没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