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思”太过露骨,宛若一颗叙利亚导弹,电光火石间把祈尤的三观统统炸成天边大烟花,五彩缤纷、绚烂多彩。
……
油腻腻的夕阳光凝固在老式居民楼的窗户外,老远飘来廉价热闹的菜香味。
“磨剪子咯,戗菜刀——”喇叭里有力地来回循环着这一句话。
大概是接到活计,那车在楼下格外多停了一会。
小男孩把铅笔按照又短至长的顺序逐一放进笔盒里,拉开书包,把桌上的书一本本郑重其事塞进书包,然后放笔盒,最后拉上拉链,大功告成地漾开笑脸询问:
“你饿不饿呀。”
撑在书桌上的黑猫不以为意地抖抖耳朵,抬起一只前爪慢条斯理地舔着。
昨晚吃了一整只烧鸡,饿个屁。
小男孩轻轻抚摸着书包名片上写得大大的两个字,“董洋”。
“我哥哥今晚放学早,你不要喵喵叫哦。哥哥要写作业,很忙的。”
才说着,门口传来稀里哗啦拧锁的声音。
董洋下意识回过头,对着黑猫竖起食指。
回来的人应该就是他的倒霉哥哥。
黑猫懒洋洋地抻着懒腰,姿态和他的主人倒有几分相似。
它拉着长音,像乌鸦一样嘶哑又大声地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