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洋伸出小指头,“那,拉勾。”
小丫头的脸哭得像一只小花猫,她撅着嘴巴跟董洋拉勾勾,念念有词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笨驴。”
“不是谁变谁小狗吗?”
“就是小笨驴,就是,就是!”
“……”算了。
董洋木着一张圆脸。
小小年纪就懂得了什么叫无法更改的定律。
孺子可教。
他拉着小丫头走到小火车旁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他正属于换牙季,笑起来露出一个豁口,嘶嘶地漏风。
“哥哥,手机借我一下可不可以呀?”
齐佳看着两手搭在车边又懒又酷的小帅哥,下意识使劲抹了抹哭花的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谁会不喜欢帅哥呢。
不存在的。
祈尤吹起一个草莓味的泡泡,并不多说什么,摸过手机递给他。
给齐佳妈妈打过电话以后,两个小豆丁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说着话。
正说到激动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